宁术割看着手书,深感疑惑,女帝连答应配合金国捉拿叛逃者都不愿意,又怎会放手将女真的子民遣还给他们。
他对着条款看下去,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,所有的条目都被改了。
只是修改之人甚是高明,只是调了几个字,更换了关键的信息,便将一封彰显大昭国威的手书转换成了一份平等互利的合约。
“陛下,这份手书不对。”宁术割斟酌着道。
“哪里不对?”阿骨打奇怪道。
宁术割将手书递给了李善庆,李善庆看完又递给了勃达,两人面面相觑,看完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们还不快快如实说来。”阿骨打怒睁着双眼看着三人道。
李善庆缩着脖子像个鹌鹑,平
日里暴脾气的勃达也沉默不语,最后还是宁术割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还是臣来说吧。”
虽然使团中有九人,但真正得以面见女帝的唯有他一人,有时候他甚至庆幸,其余的将士没有和他一起遭受那场羞辱。
“陛下,我等初到大昭,其官员可谓是礼遇非常,又是设宴为我们接风洗尘,又是作陪带我们游览京师,皇帝的金银器皿、皂罗彩帛、茶叶布匹等赏赐之物也从未停歇。”
“但等到真正要上朝堂议事时,言语之间,女帝却很是看不起我女真,说我们是什么弹丸之地的小国……”
“什么?!”阿骨打眉毛一竖,“大昭女帝竟如此一叶障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