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帝是什么样子人,微臣不知,但女帝的野心很大,她要的不仅是燕云十六州,还有西京及所辖的五州,以及平州、兴州与滦州。”宁术割艰难道。

“不可能,哪里这么厚脸皮的人,兵还没发就问人要地皮。”阿骨打摇着头道。

“陛下信我,女帝的条件很苛刻,大昭对于燕京享有绝对的战略优先权,没有她的允许,金国的军队不可进入榆山关。”

“完全,完全没有这份文书上写得如此宽容。”

当看着那位女帝居高临下,垂着眼眸俯视自己的时候,宁术割便知道,大昭和金国之间,永远不可能平等相交。

“在宁统使面圣后的赐宴上,还有刺客袭击我方,所幸那位罪人在现场就被拿下,也在不久后被判处了死刑。”

“但是由此可见,大昭境内对于和金国合作是有很强的抵抗情绪的。”李善庆补充道。

“在京师度过的七日中,他们的官员还特地带我们参观了雄伟的城门。”

“据说他们每座城门上都安装有火炮,具备非常强大的战斗力,好像根本不用和我们合作似的。”勃达闷闷不乐地说道。

“那这份手书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昭文帝改变主意后写的吗?”阿骨打追问道。

“不会的,只有可能……是大昭方面有人调换了女帝的手书。”宁术割猜测道。

李善庆拿起阿骨打案上的圆筒形封盒,细细地查看起来。

他将盖子往上一按,滴蜡上的印鉴合并在一起,上面刻得不是昭文帝而是逍遥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