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大功告成!”许弋爽朗一笑,将封盒在手中一转,递给了乌纯声,“乌纯声,你去送,就现在。”

“好。”乌纯声接过手书,向着营外走了出去。

翌日一早,宁术割、李善庆、勃达三人便齐齐在阿骨打帐前求见,三人或是愁眉不展,或是心气郁结,或是愤愤不平,总之都面色不善。

待他们进入大帐时,却见阿骨打正拿着大昭女帝的手书查看,一脸笑盈盈的表情。

宁术割蹙起了眉毛,太祖这是不怒反笑?

李善庆不由得心里一咯噔,这是什么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平静吗?

勃达迷茫地闹着脑袋,陛下竟然没有生气,莫不是陛下知道了他们受的委屈,准备特意宽慰他们么?

听到三人进来的动静,阿骨打放下手书,心满意足地捋着胡子道:“三位此次出使大昭,真是辛苦了。”

宁术割连忙谢罪道,“臣此行有违陛下的重托,臣有罪。”

阿骨打以为他是自谦,便安慰他道:“诶,宁统使自谦了,大昭对我金国开出的条件,很是优渥啊。”

“什么?”宁术割脑子一懵,向着李善庆和勃达看过去,三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了片刻,他们的王是被气傻了吗?

“来,看这里,第六条。”阿骨打从案后站了起来,亲自将手书递给了宁术割。

“燕云十六州原女真籍百姓均可自行决定是否跟随金国将士回归故土。大昭这不是在变着法的在给我们送人么?”

“虽然女帝许诺的岁贡比给北燕的少了些,但百姓才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财富,若是有了充足的百姓,哪里还会怕国家未来不会富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