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万人的大军前,许弋翻身下马,从怀中摸出赵凝的诏书,淡定道,“有大昭第六代女帝昭文帝亲手写给大金皇帝的手书在此。”

“太祖,难道真是大昭的使者?”宁术割不可思议道。

“李大人,去看看。”阿骨打的眉心深深地蹙了起来。

那位殿下身侧的人有点像国师,但距离太远,他无法确定。

此前他只是想支开他,顺便让他探探大昭的底细,难道他真的将大昭的使者带了回来?

“是。”李善庆应了一声,策马行至许弋身侧,跃马而下,带着戒心道,“劳烦殿下将手书交给在下,由在下呈送给我大金皇帝陛下。”

“然。”许弋微微躬身,将诏书递了过去。

李善庆携着诏书折返,递交给了阿骨打。

阿骨打抬眼扫了两行,抬头,国印,公章,看上去确实是大昭皇帝的亲笔信无疑。

只不过,这份是诏书,不是国书,阿骨打冷笑一声,合上手书丢到了李善庆怀里,大昭皇帝真是玩的好把戏。

“陛下,如何?”李善庆问道。

“接待使团的任务先交给你。”阿骨打左手打了个手势,骑兵们放下了弓箭。

“陛下!”正当此时,勃达领着一支小队从后方急追而来,包抄了使团诸人。

看到站在大军前的许弋,勃达更是火急火燎地赶上来,一刀横在了她的颈前。

“陛下休要被妖人蒙蔽,这帮人是银山的叛军,打伤了我们的将士,偷了我们的马儿跑出来的!”

“嗯?此言当真?”阿骨打疑虑起来,手书好像是真的,那人看上去也确实和国师有七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