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,陛下。”勃达长刀一挥,便向着许弋的脑袋砍去。
“殿下!”乌纯声与裴谌同时惊呼,齐齐出动。
前者以手御风,向着逼近许弋喉间的长刀弹出一记风刃。
后者脚下垫步,在半空中徒然跃起,一铲子拍在勃达的手臂上,搅着他的手腕将长刀挑了开去。
勃达接连被两股力道冲击,被震得退了好几步,他的手臂失去力气,长刀也脱手而出。
许弋已被乌纯声从勃达刀下抢出,看着下落的长刀,她向半空一抓,便接在了手中。
她竖起眉毛,将长刀往地上狠狠一掷,“哐”得一声,刀身尽半数没入土地之
中,许弋愤恨道,“放肆!我大昭使者远道而来,却被尔等如此屈辱对待。”
场长诸人没有看清楚乌纯声的动作,阿骨打却看得明白,那是国师的驭风术,风神的侍者终于回归这片土地了么。
阿骨打内心慌乱起来,看来国师已经去过阿勒楚喀了,他和野狼神碰过面了么?
“来人啊!”勃达看着以铁锹指着他的裴谌,拉起马儿惊呼道。
“且慢!”阿骨打亲自策着马儿,一路小跑赶到了许弋面前。
他的目光掠过乌纯声,又火速移了开去,为表恭敬,他从马儿上翻下来,拱手道,“大昭的使者们,此番是我大金国怠慢了。”
“陛下,我大昭使团诚心诚意地来访,却被当作俘虏困在银山挖矿,出逃也是无奈之举,并不是有意要和女真一族作对的。”许弋认真道。
“我大金国的勇士粗鲁无礼,从来也没见过大昭的贵人,得罪了使者,还望海涵。”阿骨打和稀泥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