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铁铲还真是个十分趁手的兵器。
“好!”阿疏发出阵阵呼喝,那是此前约定的信号。
全矿场的工人们都渐渐聚集起来,向着驯马场且站起走。
“邦”“邦”“邦”石场前的哨楼上,哨兵们先后拉响了警钟,地面隐隐地震颤起来,女真的步兵和骑兵正在向着这里赶来。
不多时,从更远的地方,更浓厚的钟声传了过来,其中还夹杂着战马嘶鸣的声音。
许弋与阿疏对视一眼,成了!
驯马场,一大半的马儿被风卷着在营地里横冲直撞,甚至塌伤了不少女真将士。
整个阿勒楚喀几乎都陷入了慌乱,女真的将士齐齐出动,对着马儿又是拦截,又是追捕。
一小兵吹着驯马的口哨拦在道路中间,但看着狂奔而来的马儿,他还是抱着脑袋滚到了旁边,徒留一阵心惊和后怕。
一小兵急急地去拉马橛子,却被乱甩的缰绳缠住手腕,被飞驰的马儿拖在地上跑出了老远,留下了一滩长长的血迹。
万马奔腾的营地里,无咎浮身于半空。
他的双手飞速结印,向着各处将印记打出,数千匹细小的紫色电狼从他的手中释出,咬着马儿们的尾巴,试图将他们赶回驯马场。
而有那么一小群马儿,却不听他的召唤,乱窜着远去了。无咎试图去追,却被眼前的乱马挡住,终究是分身乏术。
另一边,众人正从矿场撤出,向着红山坡攀去。
大地缓缓地震动起来,许弋侧头一看,只见乌纯声骑在一匹四蹄雪白的骏马身上,带着马群,向着众人奔袭而来。
众人欢呼着高喝起来,几乎手舞足蹈,日夜期盼的自由就在眼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