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达挠了挠脑袋,向着营中最大的帐篷走去。

“走吧,诸位,随我去银山。”

胡石改踱步到许弋等诸人面前道。

许弋看向乌纯声,传音问:“银山是什么地方?”

乌纯声微微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他的指尖释出一串飞鸟,鸟儿绕着他盘旋一圈,却又消散在了空中,乌纯声心头一凛,“这座根据地里,有别的神巫,搜情术暂时被压制了……”

能克制住耶鲁里的,只能是比他更强大的邪魔,怪不得阿骨打在西进路上屡战屡胜,他拿了女真全族的性命押宝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点?”胡石改转过身来,不耐烦道。

“没事,我们先去看看。”许弋在脑海中回应了乌纯声,率先迈出脚步,领着众人跟了上去。

毡包如一座座小楼般错落有致地排列着,交错的街道分布其中,更显其庞大。

众人在其中左转右折,穿过了大半个营地,才来到了东侧的边缘。

抬首间,只见一座乌黑的山脉拔地而起,山顶之上的白雪在太阳下散发着惨白的光,宛若被熔炼的白银。

圣洁的雪山脚下是坑坑洼洼的矿场,矿场中央堆满了乱石,乱石丛中有几条清扫出来的小道,道路的尽头立着黑黢黢的洞窟,叮叮当当的声音正隐约从里面传出来。

不多时,工人们推着装得满满的推车缓慢地走了出来,他们衣衫褴褛,面如菜色,就像整日拉着磨的老黄牛那般,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与活力。

有几个人抬头看了许弋这边一眼,就又匆匆低下头,卸下矿石,埋首干活了。

毫无许弋一低头,手里已经被塞上了一把铁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