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驻守的右都监聂离带着一队小兵,向诸人分发着工具。
“我们是来自大昭的使者,是来求见贵国太祖阿骨打的,不是来挖矿的!”
裴谌将手中的铁锹丢在地上,气愤道。
“哈?”胡石改眉毛一挑,“说什么笑话呢?大昭离我们这儿十万八千里,况且我们还在和北燕打仗,你们怎么可能过得来。”
“这位小将军,千真万确,我们是走了大半月的水路,借道渤海国,途经平州和管州,才入到女真境内,遇上你们的左副元帅的。”
“我们此次从大昭远道而来,只为缔结两国之间的友好情谊。”许弋认真地解释道。
“你们有什么证据吗?”胡石改挠着脑袋,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我们带了大昭女帝亲手写给阿骨打的书信,劳烦小将军将我们带到阿骨打面前。”
许弋向前走一步,压低声音道,“本王乃是大昭的逍遥王,此事若成,本王做主,给小将军从女帝那里讨一笔丰厚的赏赐。”
“可是陛下现在不在营中,他带兵去打达鲁古城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。”胡石改半信半疑道。
“请问现下坐镇军中的是谁?”许弋问道。
“是我们的都元帅完颜宗翰。”
“我可以将消息先报给都元帅,但活你们还是得干,这里是右副元帅管的,你们如果不好好干活的话,会被他抽得很惨的。”
“好,那就劳烦小将军了。”许弋躬身道。
“嗯。”胡石改侧过头,对守在一边的都监聂离交代了两句,便转身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