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逼近樊不野,熟练地在他身上摸索着,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肩甲带。

樊不野挣扎起来,“殿下,我……我虽然是你的夫君,但是这里是军营重地!这里不可以乱来的!”

“殿下,你这是霸王硬上弓!你要是这样硬来的话,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!”

许弋气得笑了,“原来你心里没有我啊。”

紧紧制住樊不野的双腿,不声不响地将樊不野身上的肩吞、臂甲、胸甲、炮杜尽数拆下来丢在了地上。

“也不是没有……”眼看着自己丢盔卸甲,樊不野急得

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
他唔咽一声,委屈地道:“殿下,你不能这样对我,就算要这样,也要回府里才行……”

盔甲尽数落地,触及到樊不野里衣的那一刻,许弋的瞳孔忽得皱缩在了一起,“为什么?为什么没有穿礼服?”

啊?樊不野的脑子嗡得一响,殿下扒他的铠甲,只是为了看他有没有穿礼服吗?

他红着脸,磕磕巴巴地道,“大典都过了,自然换掉了。再说了,殿下不是也没穿吗?”

许弋从樊不野身上翻了下来,是的,是她魔怔了,她扒开她的铠甲是想看什么呢?

看他穿上她送的契丹田猎风礼服吗?

可是穿着那身礼服的少年,已然为了救她,倒在了宣阙门的城楼之下。

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容颜,许弋的心里突然被巨大的恐惧笼罩,她见到的还是他吗?依旧是熟悉的眉目,依旧是有些粗糙的脸颊,可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