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逍遥王的目光,樊不野不由得羞耻地将头偏到了一旁。

“殿下你看了看了,摸也摸了,你要是满意了,就把束甲带解下来好不好,束甲带不能这么用的……”

诶,许弋叹了口气翻身而下,坐在樊不野的榻边,将他手腕上的束甲带解了下来。

樊不野活动着手腕坐了起来,说出了心中的疑问,“殿下,你不是去砚山洛水去见那个什么乌纯声了么?还把他往府里带,怎么有空来京郊找我?”

许弋蹙眉看过去,“你怎么知道我把他带到府里了?”

“咳。”樊不野干咳一声,“殿下,我可没派人跟着你啊。”

“这不是……崔逢那家伙非要去看,回来就把消息告诉我了。”

樊不野撇撇嘴,所以乌纯声真的比他好看吗?崔逢可是连人家的影子都没瞧见。

“樊不野。”许弋吸了口气,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他。

“乌纯声原本是在我手底下办事的人,但我后来发现,他是金国太祖阿骨打放在我大昭的密探……”

“什么!”樊不野蹭得从床塌上弹了起来,“殿下,我去替你一刀砍了他。”

“等等,你回来。”许弋拉着他的手臂又把他按在了床塌上,身边的人有轻微的挣扎但很快就平静了下去。

许弋干咳一声,连忙把樊不野的手臂放了开去。

“别急,我早就知道了。我最初只是想把他放在砚山洛水,随他收集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,但现在我改主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