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大帐前,许弋翻身下马,一把撩开毡布走了进去。
不远处,她的夫君樊不野,正穿着铠甲,抱着长剑,没事儿人似得,站在沙盘前推演军阵。
“殿下!你,你怎么来了?”樊不野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感觉仿佛在做梦一般。
殿下不是去砚山洛水了吗?怎么又跑京郊大营来了?
“樊不野!”许弋那颗悬着许久的心终于落下了,他还活着,他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这副盔甲……就是他殒命时所穿的盔甲,那时候在指尖的触感是那么冰冷。
现在,即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,盔甲上的铁片也泛森冷的寒光,刺得许弋眼中一痛。
许弋咬着牙,快步绕过沙盘走到樊不野身前,抬手就往他胸前的束甲带扯去。
熟料,一把冷硬的长剑挡在她的身前,“殿下……你,你干嘛?”
“哈?樊不野你出息了?!竟然还敢拦我?”
许弋抢过樊不野的长剑丢在沙盘上,揪着他的衣襟就把他按在了旁边的床榻上。
接着,许弋一个翻身跨坐在樊不野腰上,准备去拆他身上的这副冰冷的铠甲。
樊不野双手袭向许弋双肩,许弋侧身躲开,右手揪住他身前的束甲带,使劲一拉,“咣珰”一声脆响,将军的铁甲坠落在地。
火红的长绳如蛇般缠住樊不野的手腕,许弋双手一绕,就把樊不野绑在了床塌上。
这下,樊不野彻底慌了,他从前怎么不知道,殿下的力气有这么大,手下功夫又是这么厉害。
“殿下,你到底要干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