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要是不救樊不野,等童贯来了我就一刀砍了他。他带多少兵,我就杀多少兵!”

这什么燕云十六州我也不要了,干脆杀回京师砍了赵凝的脑袋,自己当皇帝,这不比我当个摄政王强?!”

许弋的怒火从胸膛中熊熊燃起,她想着法的在前线拼命,赵凝还派人来杀她和樊不野,真的是要气死!

毛无竭的身躯莫名地颤抖起来,“赵芙……你又有什么底气,大军会听你的号令?!”

“看。”许弋挑动刀锋,毛无竭的头顺势转向了一边的樊梨花,“毛先生难道没有发现,这位梨大人长得和樊将军很像吗?”

“实不相瞒,此前我和樊将军北上走的是西路,梨大人和崔将军走的是东路,军中的将士们到现在都没搞清楚,他们的樊大将军樊走的到底是哪条路呢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大逆不道!大逆不道啊!”毛无竭细看樊梨花的眉眼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……嫂嫂叫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!”樊梨花梗着脖子道。

她被许弋刚刚的一番言论简直吓得肝儿颤,嫂嫂简直太勇了,谋逆的事也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,听得她一颗心怦怦地狂跳。

“说了这么多,毛无竭,你到底救不救?!”许弋喝道,樊不野的面色已经越来越白,她的耐心要耗尽了。

“我……我救……”毛无竭无力地跌坐在地,背后已经被一片冷汗湿透。

他此生唯一的希望,就是赵凝不能出事,甚至连出事的可能性也不能有。

许弋收回刀来,终于松了口气,“哦,对了,别对你的童大人有什么指望,古北关近日大雪,他能不能顺利到前线还说不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