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无竭为樊不野把脉的手一颤,他从怀中拿出解药,倒出三颗,掰开樊不野的下颚,放了进去。

三日后,许弋走进樊不野的内寝,只见他正摊开双手站在榻前,任由小兵们为他穿戴铠甲。

今天早些时候,阿骨打终于忍不住,向燕京城发起进攻了,萧幹果然抵挡不住,派亲兵送来了求援信。

许弋抬了抬手,小兵们便退了出去,她从一个小兵手中接过臂甲,为樊不野穿戴上去:“都好全了吗?”

“殿下?!”樊不野转过身来,冲着许弋露出一个小太阳般的笑容。

下一刻,许弋只觉得身体一轻,樊不野已托住她的腰,带着她在半空中转了一圈。

“放心吧,殿下,我好着呢。我现在的力气大到可以打死一头牛。”

许弋扑哧一笑,她环抱住樊不野,将脸在他胸前贴了贴,又退了开去,啧,这盔甲还真是冷硬啊,“嗯,没事就好。”

樊不野眨了眨眼睛,“是末将不好,害殿下担心了。不过那个毛无竭,他现在怎么样啦?”

许弋眉毛一挑,“我罚他待在军医大帐里不许出来,还派了五个小兵跟着他,寸步不离,罚他给我们的踏白救治伤员,一刻也不能停。”

“好。”樊不野眉眼弯弯,眼里并没有怒火,“末将已经准备好了,殿下,我们出发吧。”

“嗯。”大战在即,许弋的心情也不由得明朗起来,好像和樊不野在一起,就会有无限的希望。

不多时,大昭的北伐大军

便进了燕京城的城门。

樊不野负责指挥对战,许弋则带着梨花和一队轻骑绕道而行,悄然出了朝天门,她要去把谢珉怀带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