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将缰绳往前一带,俯下身来,在樊不野的耳边轻轻一吻,低声道:“别闹,过两日我就回来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樊不野的脸颊唰得染上了一片红晕,“可是……”
许弋直起身,看着不远处跑过来的樊梨花道:“要不然就让梨花和我一起去吧,我看她近日的枪法好威武,都快赶上你了,这下你该放下心来了吧。”
“嫂……殿下!你要去燕京城吗?!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也要去!我要跟着保护殿下!”樊梨花急切道。
“好。”许弋点头道,“去牵匹马儿来就一道走吧。”
许弋松开缰绳,将樊不野额头被风吹乱的头发拨正,“还要劳烦樊将军好好坐镇军中呀,若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大昭就算没有我,还有你。”
樊不野松开缰绳,拉住了许弋即将远离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,“嗯,我会守好的。”
“但殿下若出了什么事,我就派兵屠了燕京城给你陪葬。”
“殿下若不想我成为暴虐无道的将军,便全须全尾地好好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许弋轻笑一声,从樊不野的脸颊上收回了手,樊梨花已经策马行至她的身边,她回过脸来看向暗色中的燕京城道,“走吧,出发吧。”
樊不野站在军营门口,目送着许弋带着一队兵马离去,一颗心仿若要从胸腔上跳出来,老天保佑,殿下千万要平安归来啊。
燕京城,都统府。
萧幹端坐在大殿上之,手指时不时在膝盖上叩着,他暗暗着打量许弋,这位就是逍遥王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