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李善庆急赤白脸的样子,耐着性子解释起来。
“以军中现在的物资损耗速度,山后诸州的那点油水估计还不够塞牙缝的,只有抢占燕京才是最有保障的。”
还有一种办法,就是等大昭拿下燕京之后,用山后诸州和他们换粮,但大昭一直不出兵,这简直是把阿骨打的心放在烈火上炙烤。
宁术割的面色平静如水,“嗯。微臣也觉得攻城是上策。”
“不过营里的这几个使者要怎么处理?”
大昭拜访金国的使者大半都被阿骨打扣在了会宁府,但还是有那么五位坚持跟了过来。
阿骨打漠然道,“这几个先关起来,免得他们跑到摄政王那里通风报信。”
“呵。大昭的这群软脚虾,燕京都拱手让给我们,京师还会远吗?等到我们南下的那一天,就把他们的脑袋挂在城楼上,好好立个威。”
三日后,许弋整装待发,带了十二名精锐,叫上了虞敬真夜访燕京。
等她在军营门口翻身上马时,樊不野匆匆跑了过来,一把拉住了她的缰绳,“殿下!我不同意,带这么少的人入燕京,实在是太危险了!”
许弋在他肩上拍了拍,“樊将军请放心,萧幹此时最怕的便是我们攻城,他若此时愿意放我们进城,必然不会害我的。”
许弋此前派人往宣阙门递了和谈文书,向萧幹表达了好好谈一谈的意愿。
萧幹刚刚在燕京握住大权,脚下站得并不稳,他虽满腹狐疑,但还是同意了。
此时,樊不野拉着缰绳的力气丝毫未松,“不行!殿下,我还是放心不下,我要跟你一起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