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色、谋略、手段,真是一样都不少,此前也真是祸福相依,被这位坑掉了十万兵马,却侥幸在耶律大石前赶回了王庭。
他的万般感慨,最终只化作了一句,“逍遥王殿下,久仰了。”
许弋盘坐在萧幹下首左侧的案前,也在暗中观察着萧幹,她原以为萧幹的外貌会像渤鲁恩那样粗旷,没想到看起来倒像是一位儒将。
她笑着拱了拱手道,“萧都统,久仰了。”
萧幹的手指停止了叩动,不咸不淡的道:“殿下真是好胆量,如今两军对垒,
也敢孤身前来。”
许弋眉毛一挑:“我敢来,都统敢见,那我们岂不是正好谈一谈?”
萧幹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呵。谈?大昭不是早就撕毁了与我北燕的合约,转而和金国达成协议了么?”
“不知道殿下此次前来到底是何意?我们两国之间又还有什么好谈的呢?”
许弋直奔主题,“恳请萧都统放我踏白军入燕京城,若是阿骨打来犯,我大昭必然协助北燕,一举将其拿下。”
萧幹嗓子里卡出一记重音,“笑话,殿下这是做梦吗?还是当我萧幹是傻子?我放大昭的将士们进来,和女真那帮蛮子里应外合吗?”
许弋真诚道:“我大昭与北燕唇齿相依,北燕若是亡了,恐怕金国的兵刃转头便要对准我大昭了,所谓和金国签订的协议,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