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不要说萧幹和秦氏发起宫变,立了个三岁小儿当皇帝,这简直是儿戏!”

虞敬真将杯盏往桌上“砰”得一放,又很快意识到了不妥。

他撇了许弋一眼,接着道,“北燕这些年来战事多,我也算拼了半辈子命了。”

“萧幹的那个狗东西,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抢我的兵,去补他自己的窟窿。”

“我一怒之下……”

“将军一怒之下,便来投了我大昭。”许弋接着他的话道。

“其实我也不是一时兴起,这个念头已经在我脑海里盘旋很久了。”

“燕京从前毕竟也是大昭的领地,契丹人管不好的话,还是我大昭来管的好。”虞敬真的语气软和下来。

“嗯。将军的苦心本王心领了。”许弋微微点头,“只不过本王可能要让将军失望了。”

“什么?”虞敬真的嘴角抽搐起来,“难道殿下收了我的兵,反而要将我的脑袋送回燕京吗?”

“非也非也。”许弋摇起头来,“本王暂时还不打算出兵燕京。”

“哦?大昭此次深入北燕腹地,不

就是为了取回燕云十六州吗?”

“嗯。此话不假,但我们真正的敌人并不是契丹的将士们。”

许弋的手在杯盏口摩挲着,“而是阿骨打和他的金兵。”

“据我所知,大昭此前是和金国签订了合约,一同攻打北燕的吧?”

虞敬真的眉头蹙起来,对此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