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先生早上来看过了,殿下很幸运,没有发高热,是轻症,想来养几天便好了。”
樊不野说着,帮许弋将被子提上来,又给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好。”许弋放下心来,离耶律淳暴死应该没有几天了,她能赶上的。
此时,马儿受惊的嘶吼声穿了进来。
许弋耳朵一动,“樊不野,你听到了吗?”
营帐外喧哗之声越来越响,将士们跑动的声音,弓箭飞射的声音,有一阵没一阵地响着。
樊不野葱许弋床前站起来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不等他出去,崔逢已经进来汇报了,“将军,营里进了暗探,估计有三个,抓住了一个当场就含毒自尽了,另外两个正在追。”
上一局好像没听说大昭军队里进了暗探啊,许弋蹙眉,“看得出来死的那个是哪边派来的么?北燕还是金国?”
崔逢挠挠脑袋,“全身黑衣,看不出来。但胸前有烧伤,我猜是金国的,因为金国的战士胸前都会有狼头的纹身。”
“这或许是为了掩盖身份,八成就是女真将士。”樊不野冷声道,“殿下果然没有料错,阿骨打对我大昭不怀好意,我亲自带人去追。”
“诶,等等,不必追。”许弋喊住了樊不野,“派人将军中将士们患了肺热病的消息传出去,传得越远越好,一定要递到阿骨打的耳朵里。”
樊不野很快反应了过来,“如果他们率先攻城,那撕破合约的就不是我们了。”
许弋点点头,“暗的来过了,或许还会有明的,我看他也是个耐不住性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