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后,许弋掀开监军大帐走了出去,寒风凛冽,她却只觉得神清气爽,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了!活着真好啊!
“看殿下的面色,想来身体已经无虞了。”毛无竭走到许弋身前,躬身道。
他原本是来为殿下诊脉的,没想到殿下已然从大帐中走了出来。
“嗯,毛先生的药很管用,多谢。”许弋对着毛无竭笑道,“军中的将士们呢?如何了?”
“轻症的将士们差不多也都恢复了,中症的将士们也有三成痊愈,重症的伤患们还在治疗中,想来再有段时日便可撤回奉云城了。”毛无竭回禀道。
“好。已经痊愈的将士们暂时先不要移出伤病所,另外再建三所,把症状较轻的将士们都送进去温养一番。”许弋嘱咐道。
“是。”毛无竭躬身领命,但他其实有些不解,轻症的患者其实不用单独隔开。
“殿下,你怎么从大帐中出来了!”
此时,樊不野掀开大帐追出来道,
他只是伏在案上打了个盹儿,一起身殿下就不见了。
“樊不野我好了,不信你问毛先生。”
许弋叉着腰道,在大帐里待的这五日,可要给她闷坏了。
“嗯,殿下确实无碍了。”
毛无竭如实道,神色却并不见欣喜,他是不是不该让她好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