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些了。”眼前的场景似乎有些熟悉,曾经也有一个人,为她轻擦拭手上的伤口,许弋脑子一转,“樊不野,我们得提前谋划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樊不野放下许弋的左手,又拿起了她的右手。
“我得带人把谢大人从阿骨打身边偷出来,不然他可能会有性命之忧。不过这件事现在也不着急,到时我们再伺机行动。”
那是她上一局的遗憾,曾经为大昭据理力争的和谈使者,竟然被割去脑袋挂在了燕京城上,成为阿骨打对大昭赤裸裸的挑衅。
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。
“好,到时我全力配合你。”樊不野答应道,殿下右手的药膏这下也涂完了。
“我已经不痒了。”许弋缩回手,看着樊不野道。
她想提醒樊不野他可以回去了,但却说不出口,如果他留下来,也挺好的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樊不野一双大眼定定地望着许弋,他不想离开殿下,一刻都不想。
暧昧的气氛在两人的眼眸中流转,突然,一个人影钻了进来,“嫂嫂,嫂嫂你睡了吗?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樊梨花溜进许弋的大帐,却突然发现她哥正坐在嫂嫂的床边,“啊啊啊!哥啊!我走错了!我我我……我这就出去。”
“回来。”樊不野按了按眉心,闷声道。
樊梨花战战兢兢地往里走了几步,“啊哈哈,哥,你也半夜睡不着来找嫂嫂睡觉啊。”
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连连摇头道,“不是不是,我是说,哥你是想到了什么紧急的作战计划来找嫂子商议的吗?”
樊梨花猫着腰往后退着步,“啊哈哈,你们继续讲好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