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再来看殿下一眼,是不是就能睡着了?

“哦。”许弋烦躁地应了一声,双手两只手互相抓挠着。

“殿下?”樊不野捉过许弋的两只手,顿时有些心疼,“殿下,这是冻疮。不要挠,挠破了会好得很慢的。”

“可是我好痒啊。”许弋简直痒地抓心挠肺的。

“殿下稍等,末将去取冻伤膏。”樊不野说着,又从大帐外钻了出去。

许弋掀开褥子的一角,将手贴在了冰冷的铁架上,总算舒服了一些。

可是没过多久,痒感又再次传来。

不多时,樊不野再次回到许弋帐中,他从怀中拿出冻伤膏,掀开盖子,微微占取,他左手扶着许弋的手,右手在她的指节肿胀处打磨起来,仿若在擦拭一件上好的珍宝。

“啊,还是膏药管用啊。”

冰凉的触感沁入滚烫的肌肤,许弋感觉心上燥热的火终于熄

灭了些许。

樊不野的眉头却蹙了起来,明明,明明他已经拼尽全力把殿下搂在怀里了,她为什么还是会吃苦?

“是末将没有护好殿下,殿下才会生冻疮的。”
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许弋在樊不野手心按了按,“不是在冰窟里才生的冻疮,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,手衣湿冷,催生出来的。”

樊不野忍不住开始责怪自己,他的身上燥热,鞋袜和手衣都被他烘干了,殿下身上热度少些,他当时应该再想仔细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