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不野站起来,将冻伤膏丢到了樊梨花的怀中,“你嫂子手冻伤了,我是来给她涂药膏的,你正好留下来,替我好好照顾你嫂子。”

樊不野说罢,黑着一张脸走了出去。

樊梨花这才挪到了她嫂子床边,她怎么觉得她哥怨气这么重啊,“嫂嫂,你长冻疮了啊?我看看。”

“嗯,没事的,你哥帮我涂过药膏了。”许弋将一双手伸了过去。

樊梨花捧着许弋的手认真看了看,“嗯,可能半夜又要痒的,到时我再给嫂嫂涂。”

“嗯?梨花你怎么这么清楚。”许弋不明就里道。

“有一年冬天,我哥从北线回来过年,满手满脚长得全部都是,我可是给他涂了大半个月他才好的。”樊梨花回忆道。

原来樊不野以前也吃过这样的苦啊,许弋自动往被窝里挪了挪,樊梨花很自然地躺了进去。

“不过,我哥以前好像没有刮腿毛的嗜好啊。”樊梨花疑惑道,“以前我拔他一根腿毛,他都要骂我好半天的。”

“可能长大了审美就变了?”许弋侧头道,在现代的时候也有很多男孩子喜欢脱毛的,只是没想到樊不野是属于这一类的。

许弋和樊梨花说着话,沉沉地睡了过去

说起樊不野为什么要刮腿毛,都是因为崔逢的一句话。

想当初樊将军和逍遥王新婚之夜,逍遥王却跑去砚山洛水一掷千金,年轻的将军气不过,连夜跑回了京郊大营。

他的副将却偷偷前往砚山洛水,看了当世金翎的一场折扇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