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逢!我看你是想领军法了你!”樊不野满脸通红,一把捂住崔逢的嘴。
这小子,以后一滴酒都不能让他沾了。
樊不野拉着崔逢走远后,李汉雄,许弋和樊梨花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爆笑。
是夜,许弋在帐中,手指上痒得不得了,翻来覆去地,她竟没有睡着。
诶,真是没命享福,好不容逃离了冰窟,回到了毛茸茸的温暖被窝里,竟然没有觉可以睡。
许弋披上棉衣,从被窝里坐起来,凑到床头的油灯下细细看她的手。
只见左手的食指、中指,右手的无名指、小指都又红又肿,长满了冻疮,惹得她的手指好像萝卜丁似的。
正在此时,一阵冷风钻了进来,手上的燥热终于散了些许,许弋一抬头,便看到,樊不野掀开她的帐篷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,怎么这么晚还没睡。”樊不野在许弋床边坐下道。
“我……”许弋捂着手,简直是有苦难言,“怎么?出什么紧急军情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樊不野在许弋床边坐下,摸了摸她鬓角乱飞的碎发,“没有什么紧急军情,是末将想见殿下了。”
他在被窝里辗转反侧,久久不能入睡,忽得,他反应过来,此前的那几个夜晚,他都是搂着殿下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