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很自豪,虽然祖母对梨花诸多限制,但梨花到底是争气啊!

“樊家枪法天下闻名,兄妹两个练出来的,还会不一样嘛?”许弋在一旁好奇地问道。

“我是按照家里的谱子练的,已经很久没有和哥实战过了。”樊梨花看着樊不野,眼中满是跃跃欲试。

“将军的枪法在战场上磨练了许久,后又融入了人各家的刀法、剑法,或许更驳杂些。”崔逢长久更在樊不野身边,总结道。

“不过,我跟你们说啊,樊将军最厉害的那一招啊,不是樊家枪法里的。”崔逢打了个酒嗝,“我敢保证,这招一般人都见不到,只有我崔逢见过……”

“是什么?!”许弋追问道。

“快说快说。”樊梨花也催促道,难道她哥在樊家枪法以外又自创了什么绝招?

连李汉雄都用满脸期待的目光看着崔逢,他不在将军身边的日子里,将军的武艺又精进了嘛?

“崔逢,你最好别乱说有的没的……”樊不野隐隐起了什么不良的预感。

“这招就叫做!长枪刮腿毛!”崔逢站起来,右手朝着小腿比划起来。

“樊将军只要长枪一挥,谈笑间,整条腿的腿毛便会瞬间灰飞烟灭。”

“崔逢!你给我闭嘴!”樊不野站起来,将崔逢往他的帐中拉去,“我看你真是三杯酒下肚就上头,连我也敢编排了。”

“诶呀,樊将军,我没喝醉,将军的腿毛在我崔逢眼里就是最帅的!我可是替将军可惜了好久呢。”崔逢说着,语气悲凉,竟要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