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左边的小兵脸色一白,绷紧了身体道。
“殿下,今日午时梨大人来了一趟,梨大人发现殿下在发冷汗,就把毛先生给唤来了。”右边的小兵嚅嗫着嘴唇,磕磕巴巴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是她误会毛无竭了吗?这个闷罐子,来给她看病怎么不说?她还以为他是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毒害她的。
“咳,是我错怪你们了。”许弋不好意思地摸摸下巴,走了出去。
“那以后梨大人进来还用通报吗?”左边的小兵歪着脑袋看着右边的小兵。
“就算我们想通报,梨大人也会自己闯进去的吧。”右边的小兵撇撇嘴,殿下对梨大人真是信任啊。
在去飞鹊阁的路上,又一小兵匆匆跑了过来,“殿下!殿下请留步呀。”
小兵双手奉上一块黑得发亮的令牌,恭敬道,“殿下,梨大人派在下将此物交给殿下。”
嗯?梨花怎么不自己来?
许弋从小兵手中接过令牌,冰冷的玄铁上刻着归德将军四字,翻过来后赫然是王守一的大名,这是王守一从前的令牌,梨花办事还真是心细啊。
看着不远处
正在为王守一梳头的崔逢,许弋脑袋中一闪,啊……她不会是在躲崔小将军吧。
许弋简直是要笑死,这是多怕被发现身份,躲崔逢躲得都不敢出门了吗?她收好令牌,微微摇着头往前走去。
飞鹊阁,许弋大步跨了进去,“王将军,感觉好些了吗?”
“殿下!微臣失礼了!”王守一看见许弋前来,连忙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