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受寒,王将军的双足有些脓肿溃烂。”

“臣已经将腐肉刮去,等将军新的筋骨长出来,便可重新行走了。”毛无竭说道。

“嗯。”许弋挥挥手,示意毛无竭先下去,但毛无竭却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
“怎么?还有什么事?”许弋抬眼看向毛无竭,就算事出门在外,就算是汇报伤势,也不能擅闯她休息的地方吧?

门外的守卫事怎么办事的!她醒来的时候心里就很讶异,但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殿下初到奉云城,便占了张大将军的府邸,还从牢狱中提了从前的犯人出来,恐怕这不太妥当吧?”毛无竭耿直着背脊道。

他从军中大帐中出行时,便发现军中少了许多将士,数量远远不止驻扎在王府的这些,他都不知樊不野现在是否还在军中。

“哈?”许弋斜着眼睛看了毛无竭一眼,他一定是被皇姐买通了。

只不过该说他是心软呢,还是蠢呢?做着监视汇报的任务却对真相毫不知情,竟然还来劝谏她。

许弋冷笑一声,拂袖站了起来,“毛先生若是想知道我昨夜做了什么,去府邸中的荷花池中看看便知道了。”

说罢,她火急火燎地向外走了出去,这个毛无竭,真是越看越不爽。

此时,毛无竭被疾行的许弋撞的身体一歪,踉跄了几步才稳定身形。他不禁蹙起眉头来,难道逍遥王不是要夺奉云城的权吗?

流云殿外,许弋刚出门,又倒了回来,瞪着两个面目表情的小兵说,“下次不可随意放人进殿,否则军法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