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左手扣住他的后脑勺,右手长刀轻拍吴仁蒲的面颊。

“我赵芙好歹也是新上任的摄政王,你说我要是一刀把你宰了,陛下就算知道了,也最多说我一句鲁莽罢了,不过你这小命可就没了。”

许弋松开手,将长刀在吴仁蒲的脖颈间轻轻比划着,真是恨不得一刀切下去。

这位守将的兜里怕也是不干净,不晓得他跟着张延贪了多少。

那童贯呢?是受了他二人蒙蔽,或者也是一丘之貉?

许弋越想越气愤,将自家经费补贴军用的清白将军,竟被人关在牢里平白无故抹黑了这么多年!

吴仁蒲眼看着不断挪动的刀锋,双目圆瞪,冷汗直下,“殿下莫冲动,末将知道错了。”

好家伙,这位姑奶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这脾气也忒爆了。

许弋冷笑一声,“那这王守一,您还放不放了?”

吴仁蒲两个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,他要是

这会儿放了人,童大人到时候追究起来,得知他从前的蒙骗,估计他的小命也要不保啊……

许弋将刀锋往吴仁蒲脖子间一递,一条暗红色的血丝立刻跳了出来。

“让你放你就放,问你句话还是给你脸了,你倒是真犹豫上了。”

“放!放!放!末将这就放!”吴仁蒲被脖颈间的疼痛吓得心惊胆战,如杀猪一般哀嚎道,“来人啊!去把王守一带上来。”

童大人会不会找他的麻烦还是后话,这位煞星要是不打发走,恐怕他的命当场就要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