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不由得点了点头,“那我们接到王将军后,便去与樊将军汇合。”

看来他们也不用去探什么北线大军的虚实,老天不正把北上的借口送到他们手中了吗?

毕竟现在还没有到需要援军出马的地步,而张延若是得知事情败露又有逃跑、反叛等诸多可能,带一万兵过去刚好!

“遵命!”崔逢站起身来,默默跟在了许弋的背后。

很快,很快就要见到多年未见的守一哥了,不知道他在牢里有没有受刑,有没有被饿着,有没有被冻着……

樊梨花看见许弋身侧的崔逢,默默往后挪了几步,救大命,千万不要让崔将军发现她啊。

崔逢是他哥的贴身副将,也是见过她好几面的。

片刻后,齐云楼,许弋一把将白纸黑字的罪证甩在了守将吴仁蒲的案几上。

“吴大人,铁证如山。前归德将军,东北路节度使,牢狱中的王守一,还请您放了。”

吴仁蒲撇了一眼桌上的纸张,供着手,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不自觉地抖动了起来。

“殿下,这王守一下狱,可是童大人亲自批示的,末将万不敢随意把人放了啊。”

吴仁蒲心道,这位逍遥王殿下还真是天真,哪怕证据再全又有何用?重要的是说话的是什么人呐。

许弋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吴仁蒲。

她从崔逢的腰间抽出长刀,一脚踏在案几上,反手把长刀扣在了吴仁蒲的脖子上。

“放肆!这天下到底是我赵家的,还是他童家的?”

吴仁蒲身躯后仰,全身抖得像筛糠,彻底惊慌起来,“当然是赵家的!殿下息怒,殿下息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