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不野!你作什么怪?!”
许弋那胳膊肘去捅樊不野的心窝,简直要哭笑不得。
“啊?!殿下,轻点。”
樊不野捂着心窝求绕,许弋摇着头回过身,不去理他。
樊不野双手环过许弋拉住缰绳,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那个时候最让殿下头痛的是骑术课,每次从马儿上下来,殿下都嚷嚷着屁股疼,连路都走不动了,都是末将把殿下背回寝
舍的。”
许弋心中微动,那樊不野和赵芙也算是两小无猜了。
“突然有一天,殿下再也不嚷屁股疼了,骑马的样子也稳健起来。学官看了很是欣喜,感觉骑术的教学终于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。”
“结果学官要求大家提速后,殿下一抽鞭子,两个‘坐得容易’就从殿下的袍子里掉了出来。”
樊不野说着,忍俊不禁。
“坐得容易?”许弋满脸问号。
“殿下做了两个棉质的垫子藏在袍子里,但可能殿下是临时连夜做的,手艺不是很牢靠。”
“咳。”许弋嗓子一堵,赵芙这也算社死了,感觉和她在大庭广众下把胸贴掉地上的程度不相上下了。
“学子们笑的前仰后伏的,但殿下却格外淡定,殿下优雅地从马儿上翻身下来,从地上拾起‘坐得容易’系了回去,若无其事地继续跑圈,很是有女王爷的风范。”
樊不野说着,身躯轻微地抖了起来,很明显是在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