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要紧的,北上前,你还回府来吗?”许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末将不能,北燕怨军刚编入踏白军中,有许多我军的阵法需要重新与他们磨合演练,末将不敢擅自离开。”
樊不野无奈道,为何今日的光阴这般短暂,他总觉得还没与殿下说几句话,就又到了分别的时候。
“无妨的,大事为重,那我们北线见。”许弋反而安慰樊不野道。
“等等!殿下!”樊不野见许弋将要帘子放下去,连忙捉住了她的手,随即却又苦恼地放了开去,“抱歉,殿下,是末将失礼了。”
许弋笑了笑,“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,樊将军是想说什么?”
“殿下可还会骑马?行军路上若乘坐马车还是多有不便,到底是骑马方便些。”樊不野侧头道。
“我……不太会。”
许弋坦诚道,如实说应该是没事的吧,原来的赵芙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沉迷于声色犬马,想必骑术也精湛不到哪里去吧。
“那殿下可信末将?”樊不野的眼睛弯起来,好似两个小小的月牙,里面有着星星在闪烁。
“我信。”许弋发自内心地道,她这一局,从头到尾就是赌的她可以信他啊!
樊不野策马到车架前,许弋弯腰走出车架,向他递过手去。
呼吸间,许弋仿佛觉得身上一轻,视野扭转间,她已然稳稳地坐在了樊不野的白马上,倚在了他的身前。
一股好闻的男子汉气息瞬间将许弋围绕,樊不野身前的热度也向着许弋身上传来。
隔着厚实的冬衣,许弋还是感觉到了他结实有力的胸膛,这种感觉,让人在莫名的安心中,又徒生了一点点心动。
“殿下,这样抓着缰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