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不野!不许笑!你再笑,我就摘了你的脑袋。”许弋佯怒道。
其实她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,心中并未生气,只是觉得赵芙当下应该如此反应罢了。
她这样算不算是一种悲哀?明明可以过自己的人生,却还是要勉励模仿她人的脾性,才好不被拆穿。
“殿下饶命,臣再也不敢了。”
樊不野清了清嗓子,认真道,“不过现在想来,骑马会屁股痛,大概是因为儿时的我们瘦弱,身上肌肉不足,发力不当所致了。”
“以后有末将在殿下的身侧,保证殿下再也不需要坐得容易了。”
许弋无奈地摇着头笑了笑,也罢,管它什么儿时回忆,现在陪在樊不野身边的是她许弋啊!以后的日子且看如何吧!
京郊大营已近在眼前,樊不野从马儿身上跳下来,牵着马儿一路向内走去。
许弋的眼睛在行色匆匆的将士们和帐篷间穿过,深红色的火焰在架子上哔啵作响,照亮了阴沉下来的冬日光景。
左侧的校场上,士兵们肩戴红蓝两色长巾,分成两方阵营模拟对抗。
右侧的训练场上,崔逢在高台上喊着口号,士兵们随着口号挥动着手中的长刀,动作整齐划一。
再往内,骑兵营内滚起黄沙阵阵,骑兵们手持长弓,先后从沙场的靶子前跑过。
“咻”“咻”“咻”几声,长箭飞射而出,紧紧地钉在了靶子上。
队伍里,萧静之勒马回身,恰好看到了骑在白马上的许弋与在她身侧的樊不野,心里顿时又是惊喜又是苦涩。
“怎么样?殿下,这京郊大营的兵,被我练得可以吧?”樊不野牵着马儿嘚瑟道。
“嗯,不错不错,樊大将军练出来的兵,自然是勇武得紧。”许弋促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