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不野死了?!!!
他就这么死了?!!!
悄无声息的?!!!
她还想把他派往北线的啊,他怎么能死呢,怎么能啊!
不,她不相信,除非她亲眼看见他的尸……许弋不敢再想。
“小果子!备车!本王要去将军府!”许弋踢开案几朝殿外走去。
“殿下,敢问是去哪家……”小果子匆匆追上她的步伐。
“樊将军,樊不野的府邸啊!”许弋愠怒道。
樊不野当年在北线舍生忘死,满朝文武却视若无睹。
赐婚之下,铁血将军一朝卸甲,委身给昏聩的女王爷,却成为了街头巷尾的谈资。
没有人记得他的功勋,没有人记得他的勇武,如今连他死了也没有人提起,这天下的人……都在看他的笑话。
樊将军府,一片素缟。
许弋一下车,便看见一位身着麻衣的苍老妇人,拄着一只上粗下细的龙头杖,立在门前等候。
老妇人的背微微有些坨,藏在宽厚的白衣中并不明显。风霜藏在她看上纵横的沟壑里,好似显得冬天格外冷些。
那是樊不野的祖母樊玄英,大昭最后的女将,素有女战神的美名。
彼时大昭西南有叛军将领自立为王,国号为滇,樊玄英于万军之中连投三枪将之毙于马下,可谓是一战成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