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又平定了雄州、雷州等多地的叛军,到头来还是被先帝夺了兵权。

“传闻殿下身边美人无数,与阿野并无多少深情。”

“怎么,我的孙儿不在这世上了,殿下反倒知道珍惜了?”

樊老夫人见许弋走近,冷言道。

许弋心中一痛,“樊老夫人,是我对不起樊不野……”

“也罢,殿下不必如此做派。既然来了这里,老身也不能把殿下拦在门外。”

樊老夫人说着便转身向府里走了进去,在她眼里,姓赵的都虚情假意,没有一个好东西,她的孙儿没了倒是惺惺作态地来哭丧了。

许弋垂下头,跟着樊老夫人静静地往府内走去。

寒风吹起长长的丧幡在空中飘荡,偌大一个将军府简直没有几个人,更显冷寂萧瑟。

原来这就是樊不野的家吗?

她把他在逍遥王府的停留当作了理所应当的事情,觉得他不是在王府便是在京郊大营,从来没有想着与他一道回家看看,也不知道赵芙有没有和他一道回过门。

踏进灵堂的那一刻,看见樊不野的牌位,许弋心中生出一种荒谬之感。

好好的,活生生的,前一刻还在对她笑的七尺男儿,怎么就变成了一张刻了字的木牌。

家丁将燃好的长香递了过来,她接过来,跪拜,上香,如堕梦中。

“好了,香也上了,还请殿下……”樊老夫人还没说完,却见许弋站起来,绕过香案,往灵堂内走去了,她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。

“老夫人,我能……再看看他吗?”许弋抚着厚重的棺盖不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