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一道天雷劈开浓厚的云层,在宫城上空投下刺眼的白光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无情的苍天啊!有种你劈了我啊!你劈啊!”赵凝对着苍天疯笑起来,情至癫狂。
是夜,崇政殿,枢密副使文广通紧急来报。
“陛下,微臣都查清楚了,白日里急攻青城山的是北燕奚族
的‘怨军’,他们曾助北燕对抗女真一族,十分骁勇善战。”
“此次来人共有六十九名,均为我军悉数拿下,只是樊不野将军他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北燕的兵怎么来的我京师?”
“北线守着的那几个都是吃干饭吗?!朕每年运过去那么多军饷,都是喂了狗了吗?”
赵凝站起身来怒问道。
“启禀陛下……”文广通还要再说,却见昭文帝一头栽到在案几上,带得奏章、文书呼啦啦滚了一地。
“陛下!”文广通惊呼道。
“传太医!”小果子惊慌地喊叫起来,撒丫子便蹿到了赵凝身边。
许弋匆匆赶到福宁殿,却见一众太医将赵凝团团围着,为她扎针、推拿,忙得忙头大汗。
她看不真切,便走近了几步,却见赵凝歪斜在塌上,身体抽搐,嘴角歪斜,涎水不住地从她的嘴角漫出,落到金黄色的褥子上,染出一片深深的影子。
赵凝她……是中风了,许弋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