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心中一颤,她几乎都不敢想,她把小楠木往怀中一收,“走,去大理寺。”
乌纯声连忙追上许弋的脚步,
“殿下快入宫,案件详情已经送入了宫内,要救萧静之还是要看陛下如何决断。”
“好,我去求阿姐。”说罢,许弋又有些泄气,“可是阿姐她昨夜刚刚把我赶出宫来,今日又岂会轻易见我?”
“殿下,你先去!陛下若不愿见你,我们再另想办法。”
“左右萧静之现在是叫回离保,实在不行,我们多费点功夫,偷梁换柱把他偷出来!”乌纯声抖着胡子道。
崇政殿内,许弋坐立不安,她在心中盘算着一套套应对赵凝的话术,又一次次推翻重来。
赵凝如此心计,不会不知道回离保就是萧静之的,赵凝肯见她已经是意外之喜了,只是她到底要怎么求才好呢?
“芙儿,怎么才出宫,都没在王府好好和夫君们聚一聚,就又跑回来了?”
在两个小黄门的搀扶下,赵凝缓缓走上了大殿,她微微摆了摆手,侍从女官先后退出,殿上只余她们二人。
“阿姐,芙儿听说有个不要命的刺客,昨晚去都亭驿剌了金使一刀,芙儿怕阿姐着急生气,特地进宫来看阿姐的。”许弋斟酌着语气道。
“哦,你说的是这件事啊。”赵凝挽了挽袖子,端起案上的酒盏道,“这宁术割的命倒也没丢么,朕也没什么好生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