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一跃跳上床头,鼻头轻嗅,很快确定了可疑的位置。随后他伸出双爪,在床幔边一阵扒拉。
许弋提溜住他的后脖颈,“乌纯声,你这是什么小猫咪行径,是在猫儿身上附久了猫化了么?”
“我们现在是在办正事,你若是喜欢抓板,我回头再命人给你打。”
“不是……殿下,这里不对劲。”乌纯声喵喵道,虽然这个帷幔拿来磨爪子确实挺舒服的。
等等,他怎么会这么想,乌纯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激灵,他甩甩脑袋,后腿一蹬,“吧嗒”一声,暗道弹开,一小截金丝楠木躺在里面,散发着淡淡的流光。
“这是萧静之随身带着的暗器。”许弋放开乌纯声,拿起小楠木,回想到。
“殿下,这是巫阵之眼,萧静之以此施了幻影术。看样子,他大概三天前就不在这里了。”乌纯声解释道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里?”许弋蓦地感觉心中被挖掉了一大块,他骗过了府里的医官、女官、禁卫,他真的去行刺去了吗?
她明明已经在拼尽全力组织大昭和金国联手了,他为什么不肯相信她,为什么不肯再等等她……
“他刺杀金国使臣未遂,被大理寺的人抓了丢到牢里,现在正在被上刑。”乌纯声跳回许弋身边,冷声道。
“什么!上刑?!”她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,“大理寺卿不知道他的身份么?!”
“萧静之口口声声自称他是名叫回离保的北燕酒贩子,但大理寺卿郭白真也曾参加过不少宫宴,就凭萧静之那张脸,又岂能骗了他去?”
“他故意隐瞒身份,反而遭受了更加惨烈的严刑拷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