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这位名叫回离保的刺客真是好大的胆子,他这一刀下去,我大昭为了给金国赔罪,可是一口气给出去了一千两白银啊。”

许弋身子一抖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“萧静之自是罪该万死,但还请陛下念在他是北燕质子的份上,绕过他一命吧。微臣以后一定对他严加管教,不让他再去惹什么祸事。”

赵凝转了转酒盏,冷笑一声道,“我们是在说北燕的酒贩子回离保吧,又关他们尊贵的质子萧静之什么事呢?”

许弋心道不好,赵凝是铁了心要萧静之的命了,她心中一横道,“陛下若是执意要取萧静之的性命,就把微臣的性命也拿去吧!”

“胡闹!”赵凝心中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了,她“砰”得将酒盏砸到了案上,“赵芙啊赵芙!甘愿为一个男人丢了性命,你就这点出息吗?”

“你以为朕让你回府是为了什么,还不是为了让你看好萧静之!结果你看看你,连个人都看不住!”

许弋把心一横,“阿姐说的是,千错万错都是微臣的错,萧静之若是出了什么事,微臣绝不独活!”

“你真是,真是要气死我吗你!”赵凝只觉一股火气从心底直冲她的脑门,她猛得站起来,拾起案上的酒盏对着许弋掷了过去。

许弋眼看着酒盏砸下来,愣是闭上眼睛躲也不敢多躲。

“哐啷”一声,白玉酒盏再大理石地面上应声而碎,许弋右侧额角一痛,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冰凉的酒水从她的额边缓缓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