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王府,许弋一下马车,便看到府中的一甘女官、禁卫齐齐在门口候着,只是人群中却没有樊不野和萧静之的影子。

樊不野那个没良心的也就算了,怎么萧静之也没有出来?

小桑招来几个家丁,让他们帮着将殿下的东西从马车上搬下来。

许弋边往里走边问道: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府里可还好?樊将军和萧公子都在忙什么?”

“樊将军在半月前又跑京郊大营练兵去了。萧公子天天都在花圃中鼓捣,明明现下已然入了冬,却被他硬是整理出一片姹紫嫣红来,当真是好手艺呢。”

“不过,就是萧公子自前天夜里起便染了风寒,没有再出嘉文殿了。”

“染了风寒,严重吗?请大夫看过了没有?”许弋追问道。

“殿下放心,已经请过大夫看诊了,药也开了,说是多歇几天便能好呢。”小桑安慰道。

许弋点点头,心下稍安。没走几步,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传来。

过了二宫门,只见两株苍老的梅树分别立在两边,上面缀着繁星般的淡黄色梅花。蝠池前更是花团锦簇,牡丹、芍药、荼蘼花……大朵大朵地簇拥在一起开放着,清丽而不艳俗。

“小桑,你先带人去银安殿帮我收拾,我去看看萧公子。”眼前繁花似锦,许弋却莫名地不安,她折了一只荼蘼花,在手中一转,向王府西侧走去。

嘉文殿内,灯火昏黄,侍女阿俏正守在暖炉边,迷迷糊糊地打瞌睡。许弋见她抬起头来,对她做了个嘘的动作,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内寝。

走过竹案、书架、屏风、梳妆镜……许弋一路来到垂着轻纱的床榻前,熟悉的草药味萦绕在她的鼻尖,这是萧静之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