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贵男俱是瞪圆了一双眼睛。
……
明月舒朗,祈稷坛前还跪着两个贵男。
乌钰看着自己头顶的明月,心中升起无限悲凉。
上午凤帝到场后,十分严厉的训斥了两人,并罚两人办完桃花宴自觉到祈稷坛前跪满五个时辰。
五个时辰啊……腿都要废了,更别提回家还要再挨顿揍。
头发虽已打理好,头皮还是隐隐作痛,膝下现在也开始了……
乌钰恶狠狠的瞪着旁边的易镜疏。
易镜疏仍是直挺挺的跪着。
乌钰冷哼了一声:“你有意思吗,一副高冷贵公子的样子做给谁看?”
易镜疏冷瞥他一眼,眼神落在少年的满头黑发上:“你若是不要你那一头杂毛,我不建议帮你把全拔掉。”
乌钰瞳仁一震,赶忙护住自己的脑袋。
“易镜疏……你莫要欺人太甚!我不就是说大皇女此次凶多吉少,司礼监都已经开始商量……”
易镜疏冰冷的眼神射了过来,乌钰缩了缩脖子,还是咬牙道:“这又不是我信口雌黄的!我爹仍礼部掌官,这是我在书房门口亲耳听到的,若你是真的还有点脑子,就该忘掉……”
乌钰还没说完,易镜疏就动了动手腕,发出咯咯的响声,作势要站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乌钰有些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