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贵君驾到——”
贵男们纷纷轻呼一声,小声道:“贵君终于来了……”
“这回可不得好好罚罚这易镜疏。”
“就是,人家也没说什么,好端端的将人头发弄成那样!”
易镜疏面色无波无澜,皇贵君仪仗越来越近,他一拂衣袖站了起来,帮乌钰理头发那几个贵男也站定了,待人走到跟前,除了乌钰,一众贵男已理好着妆,齐齐向皇贵君行礼。
“拜见皇贵君——”
男人狭长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视线定在头发已成一团鸟窝的乌钰身上。
他皱了皱眉:“桃花宴这就要开始了,临了弄成这副样子,你们从小学到大的规矩呢?”
乌钰低着头,紧紧咬着牙,无奈实在忍不住,抬头冲男人诉苦道:“皇贵君……您要给郎身做主啊,人家什么都没干,这易大公子便扯我头发!”
“哦?”男人视线转至站在最前面的易镜疏:“你为何揪他头发?”
“哼,你什么也没干?”易镜疏直接转头就要反驳:“分明是你好端端的要来我跟前犯贱!”
跟在易镜疏后面的两个仆从具是一脸土色,要是可以,他们都想当场往这湖里跳下去了。
乌钰显然气的要死:“你说谁犯贱呢!分明是你脑子有病……既然你这么喜欢大皇女,你怎么不替她出事啊!”
周围贵男齐齐捂嘴惊叹。
皇贵君眉心狠狠一跳,抬起手刚要制止,身后面传来女人颇为雄浑的一声。
“谁替谁出事?”
皇贵君听到声音,条件反射似的转头,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:“陛下!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