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说的?”易镜疏点点头。
“好,那我带你去和陛下求证求证,看看你爹有没有在信口雌黄……”
“你不要乱来……你还想被罚我可不想呢……”乌钰挪动着膝盖往后退,手也抬起挡在胸前,一副防御姿态。
视线落到易镜疏身后时,少年忽然眼睛一瞪,快声道:“来人了,快跪好!”
易镜疏一愣,微微侧头,果真见瞥到左后方远处有宫男着白色宫衣往这边来,他看了眼鹌鹑似的乌钰,到底跪了回去。
都入夜了,巡宫的事不是交给禁军吗?怎么还有宫男四处游荡。
两人不动声色的瞧着那两宫男。
“他们……好像在抬着什么东西?”
易镜疏定定的看了几眼,开口道:“是宫男的尸体。”
乌钰一愣:“啊?你怎么知道。”
那两人隔的远,压根就不是往祈稷坛这来的,易镜疏也不担心被人看见两人不专心受罚了,索性也不特意压着音量。
“像你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公子哥,想必没来过几回宫里吧,这皇宫里最喜欢在夜里搬弄犯事宫男的尸体了……大概是某个像乌公子那样蠢笨的宫男又不小心触了他主子霉头吧。”
乌钰一哽:“你……谁有你蠢啊!天天在京城烧香拜佛,大皇女就能回来了?你要真聪明,真有本事,你去把大皇女找回来啊!”
乌钰说完这句话,脑子里面就立马搜索着骂人的词汇,等着易镜疏的反击,好第一时间出击。
哪承想,易镜疏反而沉默了下来。
乌钰皱皱眉,下一刻他便听到镇安将军府大公子铿锵有力的一声:“我自然是要将她带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