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姐笑了:“很意外?我们做酒吧生意,接待各国客人,会说中文也不稀奇吧。”
但是,说得太标准了。
贺让压下自己的疑惑,礼貌开口:“给ta姐添麻烦了,我们其实就是想……”
“你们打听吴彬做什么?”
ta姐好像很在意这个吴彬?
贺让的脑子高速旋转。
“是这样,我父亲前段时间来尼隆,参加过一个婚礼,在婚礼上认识了吴彬先生,两人聊得很投机,还相约在父亲回国后继续联系,结果我父亲不慎弄丢了他的联系方式。父亲说,之前听他提起过,他经常来酒吧,刚好我来这边公干,就想着看看能不能见到他。”
这段话说完,贺让手心已经渗出汗。
也不知道这套说辞,ta姐能不能接受。
ta姐环抱着胳膊,夹着烟的手支楞在半空,大拇指和无名指轻轻摩挲。
透过缭绕的烟雾,她面无表情地看了贺让半晌:“你们见不到他了。”
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下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都愣了。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死了?!
“怎……怎么死的?”
ta姐把手中的烟在烟灰缸里狠狠一按。
“怎么死的?他在我们这玩得好好的,突然白眼一翻七窍流血,吓得客人都跑了,营业额好些日子缓不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