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窍流血?
贺让一惊,和时阮晴对视了一下,时阮晴也是满眼的震惊。
“那你们没报警吗?”
如果当时报警了,托山他们那里不应该不知道吧。
“报什么警啊,”ta姐皱起眉头,略带不满地看了眼贺让,“哪家酒吧没死过人?更何况,他还欠了我们一屁股账,我们都没处要,给他送到医院已经很仁至义尽了,报警了我们的生意更做不成了。”
“他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
“大概……两个月前吧,对,十月份。”
周围安静下来,时阮晴觉得脊背发凉,不由得向贺让再靠近一步。
所以吴彬和贺志文还有时阮冰一样,参加婚礼之后没多久就死了,死状也是一样。
怪不得新来的工作人员都没见过这个吴彬,原来他两个月之前就死了。
贺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一时又说不清。
ta姐忽然问贺让:“你父亲怎么不自己来找他?”
贺让一愣,下意识觉得不能告诉她实话。
“他……岁数大了,腿脚没那么方便了……况且这不是有我呢吗。”
ta闻言,勾起红唇浅浅一笑:“让老爷子有机会来玩,我请客”。
从酒吧出来,直到坐到徐洋洋那辆小破车里,时阮晴才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。
这小破车,不知不觉竟能给人安全感了。
徐洋洋却不这么觉得。
他搓了搓手心的冷汗:“你们要查的这事,怎么感觉越来越邪乎啊……”
奇怪的婚礼,失事的飞机,惨死的宾客……
他瞄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,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