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段时间让他纠结心乱的,竟然是这么回事。
徐洋洋在旁边阴阳怪气:“哎呦,这血流得可真值,某人的心病一下子就好喽!”
时阮晴有点莫名其妙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贺让抬起头望着时阮晴,眼中似是有如释重负,又像是有一团火,时阮晴被这目光灼得脸颊微红,垂下眼,不由得闪躲着他的目光。
徐洋洋见状,无语问苍天:“哎哎哎!我说你俩!在干嘛!你们都忘了吴彬这回事了吗?怎么也不问问我!”
这两个人!竟然在这么紧张重要的时刻给他喂起狗粮来了!
贺让笑道:“我们洋洋哥辛苦了,快说吧!”
这还差不多,徐洋洋开口:“刚才我去找ta姐,想提前打听打听那个吴彬。”
“其实我本想着,既然这个吴彬是常客,那么问问服务生,肯定也能打听出一二来,但是你猜怎么着?我问了好几个人,都说在这没见过什么吴彬。”
“后来有个服务生提到,他们都是两个月前新来这里上班的。”
“两个月前?那说明这个吴彬已经两个多月没来了?”
徐洋洋点头:“我去找到ta姐,问她吴彬的事,她表面没说什么,但我觉得她听到吴彬名字的一瞬间,好像特别惊讶,而且……”
话刚说一半,包厢门被猛地推开。
ta姐踩着高跟鞋,摇摆着水蛇腰,慢慢地走进包房,走近他们。
包房相对安静,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声音,不紧不慢,却有种莫名的压迫感。
她径直坐到贺让身边,点了一颗烟,旁若无人地吞云吐雾。
“就是你们在找吴彬?”
时阮晴和贺让一愣:“你……会说中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