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普通人类流这么多血,多半活不成了。可他不是一般人,只要刺中的不是心脏,他仍旧能活下来。
不过是忍受疼痛而已,算得了什么?
“烛乐,听话!”怀抱一空,再也寻不见,海草又不死不休的缠了上来,几下就缠上了她的脚踝。
在她周边突然升起几面琉璃光墙,被骚扰半天的鲛人终于磕磕绊绊的完成了阵法最后一道程序。
烛乐瞳孔剧烈的一颤,见她的身影被困在阵中,连忙伸手去卡住最后一道将要合起来的琉璃门。
“阿祉!”
他的眉毛紧紧皱起,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手被两面墙之间夹的红肿也不收手。
再等一会,等他变回无乐,这些人根本不在话下,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……
他这么想着,一双手准确无误地捧起他的手,声音里满是着急与心疼:“你会把手夹断的,你疯了!”
没错,他就是疯了,疯了又怎样,有谁在乎呢?
他猛然咳出一口血,捂住疼到快要炸裂的胸口。
不该是这样,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?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?他说了不会死,为什么非要这么愚蠢去送死?
不能让她治疗,不能让她死。他抽回手,最后一道琉璃墙合上,他被隔绝在光墙之外。
他的思绪混乱,目光阴狠地盯着琉璃墙,喃喃自语。
等我,灵泉玉不能落在鲛人族群手里,他们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