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敬畏、依赖的神明,却只是一只守卫着鲛人泪的丑恶妖怪,为了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,不惜将自己逼到了灵力外泄的地步也不收手。
几人说不出话,只是静默着看他,只觉他伟岸而高大。
半晌,江遗出声打破沉默:“那烈海中的鲛人,前辈可与他们有什么交集?”
提起鲛人,血蟾蜍分明不愿谈及:“鲛人一族,劝你们不要去干涉或者接近,他们一族怪的很。但他们向来与我井水不犯河水,与我一样,皆不能接近鲛人泪分毫。”
他抬眸望向贴在身上的符纸,话锋一转,“深海裂隙已经开启,如果没有灵泉玉的庇佑,便是我也不能轻易回来。”
“造物主创造了神物,自然也有应对的法则,至纯的灵泉玉便是压制至邪的鲛人泪唯一钥匙,如若没有灵泉玉傍身,不要轻易前往深海裂隙。”
冉云清俯身微微行了个礼:“我们取鲛人泪不是为了一己私欲,而是为了避免鲛人泪落入贼人之手。前辈若是信得过我们,烦请告知我们裂隙所在之处。”
她低眉垂目,声音如清风般掠过耳畔,虽谦逊,却格外有力。
血蟾蜍扭头静静地看了她一会,这才缓缓道:“你们与之前来的那个人不一样,如此,我便将位置告知你们。凡事如何,得看你们造化了。”
他们好奇血蟾蜍口中的那个人是谁,可是他却不愿意说了。
他在冉云祉的识海里留下一个地点,便缩回洞穴里,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目养神:“好了,请回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前辈,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冉云祉抢道,“神物认主之后,除了主人身死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,在不伤害主人的前提下取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