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咕咕的声音一顿,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应和声。
“hei(四声)——是的,抱歉,是我们的失误。”
那一个“hei”虽然及时刹住了声,但这毕竟只是个单音节字,并在各种抗日神剧甚至抗日正剧中广泛出现,该怎么描述后世的人对这个字的熟悉度呢——聋子都有所耳闻。
耳聪目明的宋软的眉毛从麻花串转变为同心结。
就算不看这个脱口而出的“hei”几乎骑脸输出的代表性词语,光从那个男声说完“别放松”,然后整个语言体系就切换到能听懂的华文了,也能推测出这群人不正常了。
宋软还在心里琢磨呢,那个训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,这次带了些严肃。
“周有根,你把消息传出去了吗?”
宋软耳朵一动,整个人就跟那大壁虎似地紧紧地扒拉在石头上。
金花几个有学有样,纷纷抛弃了自己的原本的物种—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另一个压低的、有些谄媚的声音响了起来,粗粝得仿佛砾石摩擦产生的刺耳摩挲声。
“是的,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宋软皱着眉头,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