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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

宝藏和敌特

其实宋软刚闻到硝烟味的时并没有那么警惕。

这年头的枪支管束并不是很严,人们的法律意识也单薄,尤其是这种偏远山嘎嘎地区,虽然说山上的东西是集体的,但农活一结束,个个都往山上走,打狼叫除害,打虎叫武松,打鸡兔鹿那叫开荤。

秋猎冬猎的时候山里面枪响声嘭嘭嘭,也都是很正常的事。

再加上刚才金花一脚踩到了个捕兽夹,宋软理所当然地以为这里成为了哪个猎户的临时据点,打猎回来的猎户身上有硝烟味和血腥气,想想也能说得过去。

她把金花拉走躲起来,主要是因为金花毕竟是只老虎,咋一看还是凶牙尖齿威慑十足的,猝不及的防万一吓到人家,叫人家惊慌之下给它一火炮就不好了。

这年头的土猎枪可是火药掺钢珠,一打出去一大片,又没有能给虎动手术的兽医,她可不会徒手抠火药啊。

倒时候给金花抠成死花了,到底是同吃同住了好一段时间的虎,虽然脸皮厚了一点、不要脸了一点、捕猎菜了一点、又馋又懒又能吃了一点——不能想,再想她的杀心起来了——但是多少还是有点情谊的。

然后就听见门口传来叽叽咕咕的交谈声,宋软一开始还以为是哪里的方言,听着听着,眉毛就皱了起来。

不对啊,她在这也算是待了半年了,这嘎达的方言好像不是这个调调啊,东北话听起来就呼呼喝喝粗枝大叶的,和这里开阔豪爽的风一样,但是这个调调听起来,怎么……日里日气的呢?

宋软的眉毛在额头上几乎打成了麻花串串。

然后就听见一声由远及近的训斥声:“我提醒过你们,即使是没人的地方,也不能放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