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被自家媳妇又双叒叕踹到地上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蒙的。
他眨巴眨巴迷蒙的老眼,以一种万分心累的语气说:“媳妇啊,有什么事你就好好说呗……”
老半夜把我踹地上,也不是个事啊,他都这老把骨头了。
话还没说完,一声惊恐地听不出原本音色、但内容格外熟悉的惨叫响起。
“救命啊!!!!!”
大队长媳妇说:“你去看看是不是哪家出事了,叫得忒惨了。”
多熟悉的情景,多熟悉的对话啊!
大队长抹了一把脸,恍惚中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半月前,心累地披上衣服、拿上手电筒走了出去。
一开门,一阵寒风从门口刮了过来,冻得他像个窝脖儿鸡似的一激灵。
东北的十月底,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下一些站不住的小雪了,虽然几乎是当天就化,但已经得穿上薄棉袄了。
尤其这还是晚上,更冷了。
大队长媳妇一把拉过被子重新盖上,这个打鼾震天响的老不死的又要走了,哦耶。
反正有什么新鲜事这个碎嘴老头子会给她叭叭的,现在太冷了,她不想动。
宋软也不想动,她翻了个身,抱着毛茸茸的金花崽子打算重新睡觉。
大半夜的干啥呢这是,扰民啊。
脑袋里的怼精系统上窜下跳嗷嗷地叫:“快去看,快去看啊!赵三柱非礼那个放映员被抓了!两人正光屁股打架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