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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卧槽,卧槽,放映员拿酒瓶子给赵三柱开瓢了!”

“赵三柱打了回去,他说放映员大树挂辣椒,诈骗还好意思叫!”

“那个放

映员脸都紫了,抄起炕桌要砸——唉,歪了,没打到。”

什么玩意儿?

宋软弹射而起,披上衣服,脚往鞋子里一拱,转眼间人已经窜出了房门外。

啊啊啊你们慢点扰,等我过来!!!!

她家离赵三柱家有些距离,她一路狂奔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不少村民。同样是披着外衣,趿拉着鞋,头发还呈着刚从被窝里拱出来的鸡窝状,但一双双眼睛激动地发亮。

刘大婶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,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薄薄的雪一滑,整个人摔了七荤八素大马趴,仍坚强地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往赵三柱家冲。

那英勇顽强的姿态,放战争年代是个在烽火连天战场上传信的好手!

“咋回事咋回事?我咋听有男的声儿在赵三柱家里喊啊?赵三柱的声儿不是这样来的?”

“傻啊你,孙师傅今天不是住他们家吗!”

“赵三柱不是说要杀鸡好好招待孙师傅,怎么招待得人叫救命了啊?”

一个个嘴上不停,腿嗖嗖地往那边赶。

农村就这点不好,虽然住的宽敞,但相应的隔得就远了。住村尾的想看村头家的热闹,还得跑一段。不像城里的筒子楼,开门就能看。

刚赶到大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孙师傅崩溃而尖利的咆哮:“赵三柱,你敢对老子耍流氓,老子要杀了你!!!”